
朔风牧场横亘千里,牛羊成群,战马却在一夜之间少了三百匹。新来的账房先生沈先生不问草料、不查马厩,偏偏盯着牧场里一个叫阿禾的女管事。她戴旧毡帽、脸上有疤,登记的身份是已故马夫之女,可她看人的眼神,像极了五年前在宫宴上失踪的昭宁公主。
阿禾认出沈先生的第一刻,就知道这场重逢不是偶然。那人正是如今权倾朝野的裴砚,也是她曾经想共度一生、却以为亲手出卖了她的人。她曾收到一封密信,信上写着裴砚把她的逃亡路线交给了皇帝;而裴砚坚信,她早已死在那场围捕里。如今两人隔着一张伪造的身份文书相见,谁都不肯先揭开旧伤。
他们开始暗中较量。阿禾故意递出半真半假的账册,想试探裴砚究竟为马匹而来,还是为她而来;裴砚则佯装查账,悄悄封住牧场的三条出口。他每次靠近,她便换一副面孔;他每次放她走,又像早已看穿她的伪装。牧场副总管贺魁表面忠厚,暗地里却不断挑拨二人,声称阿禾偷走了马匹名册,还暗示裴砚当年亲手签过追捕令。

真正的悬念不只是公主是谁,而是两人手里的证据为何互相矛盾。阿禾的假身份由牧场旧主人亲自担保,文书却盖着早已废止的皇室印章;裴砚追查的失马账册中,也藏着一枚昭宁公主的私印。她若只是逃亡者,为什么留下印记?他若真是奉命捉拿她,又为何每次都替她挡开搜查?
当牧场遭人纵火,阿禾从火场里救出一只藏着密信的马鞍。信纸上的笔迹属于裴砚,内容却不是出卖她,而是安排她逃生。原来当年有人调换了两封密信,贺魁正是替幕后之人销毁证据的棋子。更令人不安的是,失踪的三百匹战马并未被卖掉,而是被秘密调往边关;能下令调马的人,只有皇室中仍然活着的昭宁公主。
裴砚终于问她:当年为何不回来找他?阿禾没有回答,只将那枚私印交到他手中。她真正隐瞒的,或许不是公主身份,而是密信里还有半页从未示人的名单。名单牵涉谁,连权臣也未必承受得住。两人旧情复燃,却必须先判断:彼此是最后的盟友,还是下一场局中互相利用的对手?当裴砚说出她的本名,牧场外的军号也同时响起。那封缺失的信,究竟要等到他们复合后才敢打开,还是会在下一刻决定谁生谁死?
评论
Mia
假身份和错信的设定好带感,想看他们什么时候把话说开!
山茶不眠
三百匹战马牵出公主私印,感觉牧场里还有更大的局。
Leo Chen
裴砚到底是在护她还是利用她?这个悬念我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