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曾是新帝萧承璟最信任的老师,也是替他扫清夺位障碍的谋臣。可登基那天,萧承璟听信权臣谗言,将他贬去偏远的临潮县。三年后,临潮凭海港、古街和温泉成了京城人争相打卡的旅游小城,沈砚却仍是个俸禄微薄的县丞。所有人都以为他输得彻底,只有他知道,自己一直在等一封迟来的密信。
临潮新修的观潮堤突然坍塌,数十名游客被困,县衙账册又被大火烧毁。朝廷派来查案的钦差,竟是沈砚昔日的盟友、如今的兵部侍郎顾明章。两人当年约定共进退,顾明章却当众指认沈砚私吞修堤银两,还拿出盖着他旧印的账单。县令立刻下令缉拿,沈砚只得从县衙后门逃入古街。
他没有急着喊冤,而是借救游客之名召集船户、客栈掌柜和修堤工匠,重新排查每一笔银钱。客栈老板娘认出,坍塌前夜有一批货船改了航道;修堤工匠则发现,堤心被人换成了空心木桩。沈砚顺着货单追到废弃盐仓,刚找到被藏起的原账册,便遭伏兵围堵。千钧一发时,县令带兵赶到,沈砚却发现他早已投靠顾明章。

被逼上绝路,沈砚终于拆开密信。信是萧承璟亲笔所写:临潮港口关系边军粮道,顾明章借旅游开发之名私运军械,皇帝要他查清真相,却不能公开相助。君臣间隔着猜忌与旧怨,沈砚没有把命押在皇帝一句承诺上。他将计就计,放出盐仓账册已被送往京城的假消息,又让商户照常举办灯会,暗中把所有游客船只改作撤离通道。
灯会上,顾明章果然带人封锁码头,逼沈砚交出证据。沈砚当众打开账册,里面却只有一页空白。顾明章得意之际,钟楼上的铜镜映出他手下搬运军械的影像——沈砚早把原账册分成三份,一份送宫中,一份交给商会,一份藏进县衙公文。围观人群中,负责押运的兵卒也认出了自家将领。

顾明章临阵倒戈的手下反过来作证,县令被捕,临潮危机解除。萧承璟派人迎沈砚回京,许他高官厚禄。沈砚却先要一纸新令:临潮的港税留三成修堤、护商,不再任权贵随意挪用。皇帝沉默片刻,准了。曾经被君王弃在小城的旧臣,终于凭自己的布局赢回清白;而他要回京的那天,临潮满街灯火,照亮的不是归途,是他亲手重开的棋局。
评论
Mia Chen
小城灯会那段太有画面感了,沈砚真是步步留后手!
阿梨
君臣之间有旧情也有算计,这种拉扯比单纯复仇好看。
River
顾明章倒戈那一刻我还以为他藏了后招,节奏很爽。